“全吞完成。主人现在可以摸娇娇的喉咙。”
我的手按在她脖子上。喉前皮下那根阴茎的形状清晰可辨。比双双的喉咙摸起来更——怎么说——更“稳”。双双的喉咙会痉挛性地收缩挤压,娇娇的喉咙则是均匀的、有节奏的、像潮汐一样的缓慢蠕动。她甚至在用食管壁的肌肉给我做整根鸡巴的“咽喉按摩”。
她保持这个全吞状态,开始哼一首歌。
喉咙里发出的哼声透过阴茎传进我的身体,变成一种奇异的触觉和听觉双重刺激。她哼的是婚礼进行曲——我们结婚那天放的那首。她说每次在给口交的时候哼这首歌,因为这是她最幸福的时刻,相当于重新结一次婚。哼了大约二十秒之后她缓缓吐出整根肉棒,大口换气。她的脸只是微红,眼眶没有泪,呼吸平稳。和双双那种涕泪横流狼狈不堪的深喉之后的状态截然不同。
“娇娇在深喉的同时还可以进行附加功能。比如深喉哼歌、深喉吞咽、深喉说话——虽然说话的音色会变成吞蛋版的含混音。比如现在娇娇说‘主人鸡巴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’,主人听出来了吗?”
听出来了。虽然每个字都像被罩了一层泡沫。
“娇娇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口交女仆,深喉的同时说骚话是必修课。不过今天娇娇想用行动代替骚话。因为——”
她把嘴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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