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震儿!”
父亲脸上绽放出比对待姨太们更为灿烂的笑容,径直奔来。
他放下背上的三夫人,几步便跨到了南宫震面前。
接着,那只厚实宽大的手掌,轻轻落在了南宫震的头顶。
“这孩子,手里还拿着木剑呢。是在练剑吗?没伤着哪儿吧?太灵那小子生性顽劣,你可得小心些。”
“……”
然而,南宫震的目光却越过父亲,投向了被甩在身后的三夫人。她正一瘸一拐地朝这边走来。
“震儿,吃饭了吗?”
她脸上挂着笑,南宫震却觉得那笑容透着几分寒意。他心头一紧,本能地想要辩解,想说自已并非有意捣乱。
“马、马上就去吃。”
“哎哟,这孩子,又把的话当耳旁风……”
“……今天怎么又这么晚才吃饭?要是能像其他兄弟姐妹那样,顿顿按时该多好。”
“……”
南宫震默不作声。察觉到这尴尬的气氛,他再次选择了逃离。尽管能感觉到父亲的错愕和三夫人投来的注视,但此刻的他已顾不得那些了。
他跑去找母亲,可母亲依旧忙得不可开交,根本无暇见他。
最终,南宫震只好来到曾经抚育自己的乳母身旁,仰头望着天空,将满腹心事一股脑儿倒了出来。
“……怎么好像永远都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“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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