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月闭上双眼,细细感受丹田中积蓄的气机。
……有些异样。该何以形容?似有滞涩之感,又似那气机已非己有。确切地说,那股蓄积的气劲,竟令她感到无比陌生。
她不知缘由。是因为如“无月先生”所言,守宫砂已破的缘故吗?
……青月觉得并非如此。
她反倒觉得,或许是自己心境微澜,才导致接纳气劲的方式悄然生变。
虽早有意脱离峨眉派,但真正让她下定决心的,却是韩瑞真。
一个守宫砂已破的比丘尼,又怎能再回峨眉派去?
如今,摆在眼前的只剩“破戒”这血淋淋的事实。
任凭心中演练过千百遍,真到了付诸行动时,感受终究大不相同。
或许是因为不得不承认自己已非比丘尼,心境才如此动荡难平吧。
她不再是持戒的尼姑,而是成了破戒僧。
她不再守贞,而是寻得了自己的夫君。
她驱散了孤寂,寻得了愿与之共度余生之人。
是时候告别视若双亲的无月师太,离开视作故乡的峨眉山了。
苦行岁月,亦可就此尘封。
身心既已巨变,昔日为尼时积攒的那股气劲,又怎会如臂使指?
就在此时,无影飞跃至她对面站定。
他长叹一声,沉声道:
“大师可知道?”
……
“为了对付您,我手下不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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