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七得、古英、郭杜,无人应声。
乍闻赴死的孩儿留下遗书,世间又有几人能保持镇定?
良久,马七得终于长叹一声。
他似觉胸中块垒难消,竟握拳狠狠捶打起自己的胸口。
古英咬紧了牙关。
他口中咒骂着,怒吼早该拦住韩瑞真,又惶然不知此刻该当如何。
那失控的怒火宣泄殆尽后,终究化作了决堤的泪水。
他身子一软瘫坐在地,拍着地面痛哭失声。
唯独郭杜,依旧如雕塑般僵在原地。
他垂眸盯着那封信,纹丝不动。
就这样僵立许久,他才缓缓抬手,抚过信末的字迹。
那是韩瑞真一笔一划郑重写下的字。
是当初郭杜教给那个门外汉孩子的字。
一滴浊泪,从郭杜的眼角悄然滑落。
……活着回来吧,孩子。
……你。
咳。
前往武当山的途中,我原以为最会对我死缠烂打的会是青月,谁知这猜测错得离谱。
此刻,我正拼命想甩掉身后那个像尾巴一样甩不掉的马强素。
我加快脚步,只想同这个让我浑身不自在的家伙拉开距离,可又怎能逃得过武林中人的脚力?
喂,别老是躲躲闪闪的,赶紧给我解释清楚!
咳咳!咳咳咳!
你跟唐小姐关系非同寻常我算是知道了……可你玩真的?连那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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