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、彼此血肉交融的人,分明就是她。
若这世上真有资格骂人的人,那也只能是自己。
区区一个比丘尼,凭什么让那个与自己合二为一的男人宠爱?
即便我做了不知羞耻之事,小姐您……恐怕也没资格教训我吧?
青月发出一声嗤笑。
随着青月敌意渐露,南宫燕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也蹭蹭往上冒。
她本就看不得青月与韩瑞真走得那般近。
那样一个杀人如麻的魔头,凭什么?
被师门抛弃、被魔教唾弃的存在,凭什么?
除了剑法了得,她简直与野兽无异。
青月在峨眉派受过多少苦,南宫燕不在乎。
若比受苦受难,她南宫燕绝不输任何人,可她何曾因此变得如此扭曲?
您竟敢教训我的所作所为?我至少从未无缘无故地屠戮生灵。
……
无论我行事多么不知廉耻,也绝不及小姐您所作所为的万分之一。
就是这样的您,有何资格对我指手画脚?
我当然能。
凭什么——
因为你口中低唤的那个名字,是我的男人。
……
……他是我的爱人。我之所以动怒,理由纯粹得不能再私人。
毕竟,即便是野兽,也是要有伴侣的。
南宫燕终究是按捺不住,脱口问道:
为何瑞真会是您的男人?若说是我的男人,我倒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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