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快说。”
“……”
南宫燕依旧张不开嘴。
换作从前,韩瑞真定会温柔地等她开口,可这次不一样了。
他冷漠地无视着沉默的南宫燕,继续往驴背上码放行李。
那架势,摆明了是不想再在她面前维持什么好形象了。
反正都是要疏远的人,又何必再看她脸色行事?
他长叹一声,开口道:“燕儿,对不住。我也就只能说这句了。”
……
“怎么,还得让我当场给你跪下不成?好歹我也帮过你……真非要逼我到那步田地?”
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,连双手都在止不住地打颤。
大抵是因为他太重要,她才字字斟酌,生怕行差踏错半分吧。
可这股莫名涌上心头的烦躁又是从何而来?
是再度直面他时,因那彻骨的背叛感而怒火中烧?
还是厌恶此刻在他面前竟哑口无言、卑微到尘埃里的自己?
亦或是,对他竟能如此轻易斩断羁绊的做法感到心寒?
连她也说不清道不明。
韩瑞真瞥了南宫燕一眼。
南宫燕的身子猛地一缩,再次颤抖起来。
昔日那个在他身旁强装豪迈洒脱的男子早已死去,如今留下的,不过是个连对方一个眼神都能吓得瑟瑟发抖的可怜虫罢了。
韩瑞真只觉胸口发闷,连连摇头,索性不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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