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!
无论怎么打,她连一丝反抗都没有。您竟说无法控制?对这样的月儿而言,这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啪啊啊!!
扑通!
哈啊……!
青月双手撑地,身子一软瘫倒在一旁。
我冷眼瞥着她,发出警告:
把姿势摆好。别在那无病呻吟。
哒、哒……
泪水再次从青月眼中滑落。
可即便如此,她仍强撑着在我面前重新摆好姿势。
她缓缓爬到我脚边,膝盖抵住我的脚趾。
随后将小小的拳头叠放在上头,仿佛崇拜神明般仰视着我。
那滚烫泛红的脸颊,又一次乖巧地送到了我抬手可及的位置。
……
掌门人的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那位年老的比丘尼强压着怒火警告道:
住手吧,你这不知廉耻的家伙。
不知廉耻……?
……虽不知你用什么话术拿捏住了月儿的软肋,但若再敢对她动手,休怪我出手严惩。她绝非你能随意触碰的孩子。
我歪了歪头。
您刚才说……软肋?
说着,我用手背轻轻抚过青月的脸颊。
她的脸颊因充血而滚烫。
青月随着我的触碰,细微地战栗了一下。
真棒啊,这种感觉。
那份因畏惧我而生的细微颤抖,竟不可思议地深深刺激着我的内心。
每当青月颤抖,掌门人便痛苦地皱起眉,仿佛心在滴血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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