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,留你一命,我方好借你之手,甩掉背后那条难缠的‘追命鬼’,不是吗?”
虽不知“追命鬼”究竟是何方神圣,但南宫燕清楚——自己被彻底轻视了。
她紧握长剑,再度朝剑猎冲去。
对手乃是立于武道绝顶的强者。
可不知为何,那股熟悉的直觉再次浮现:今天,或许真的能行。
见南宫燕再度扑来,剑猎竟也未退半步。
他反倒大步向前,直逼南宫燕而去。
南宫燕原本气势汹汹地迎上,可待剑猎逼近,她竟也不由自主地连退数步。
“瞧瞧!你这是心先烂了啊!这般模样还有什么意思!倒不如你之前的样子来得痛快!”剑猎怒声呵斥道。
“霸气尽失,连男人的骨气都被你自己亲手阉割了。南宫家主,虽说我乃邪派恶徒,本无资格谈论正道,但堂堂男儿,我实在看不惯你这副德行。”
“呃啊!”
“你武功精进,这我承认。可代价呢?难道就是为了多苟延残喘几招,便抛弃家族、背弃祖传剑法,甚至连男人都做不成了吗?”剑猎冷笑一声。
南宫燕也不甘示弱地反驳:“你对南宫剑法又能了解多少?”
“何须我了解?整个江湖谁人不知!谁不知道南宫之剑乃是霸道至极的重剑?又有谁不知道你父亲当年凭此剑威震江湖?可你倒好,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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