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第二点。议员先生,你可知晓?虽说白潭、昙慧等正派势力受了天大的委屈,可若与邪派和魔教相比,简直不值一提。且不说那些普通教众,光是确认陨落的绝顶高手,他们那边就至少有四位。这也只是些时过境迁的旧闻了,实际数目恐怕远不止此。”
“四位……?”
“看来青月是见一个杀一个啊。不过,这当真算是坏事吗?”
“您这是何意?”
“我的意思是,放任青月做个流浪浪客,未尝不是一步好棋。阁下为人向来古怪难测,我本不敢妄下断言,但有一点我深信不疑——你想摧毁魔教,对吧?既如此,青月便是最完美的利刃。正派那边,不过是多牺牲几个人罢了,睁只眼闭只眼又何妨?”
“那月儿呢?”
“月儿?哦,虽有些残忍,但她恐怕还沉浸在你逝去的悲痛中吧。毕竟,即便让她知道你还活着,局势也不会有任何转机,不是吗?”
“难道月儿就不会因此痛苦吗?”
“……真是稀奇。你何时开始懂得体察他人心境了?”
这话听得我满心委屈。
凭什么给我这种评价?
要说这世上还有谁会像我这般处处为他人着想,那才叫怪事。
他们哪知道,我在那些魔教祖宗面前过得有多小心翼翼!
“您为何出此言?”
然而皓月门主似乎早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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