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头怎么疼得这么厉害。像是后脑勺被人用锤子狠狠敲过。
抬手一摸后脑,疼倒是其次,竟蹭下来一块干涸的血痂。
……还是先定定神。这到底什么情况?
南宫燕为何脱光了衣裳,待在我面前?
回想起来。快想起来。
最后的情形是……
……啊。
是为了躲避邪派之徒的追捕,纵身跳入了汇入长江的激流。
我失去意识了。
是南宫燕救起了我,找到了这处栖身之所。
同时,因为无法生火取暖……她便褪去所有衣衫,用体温为我驱寒。
“……对不起……真的对不起……”
我看着她又开始语无伦次地道歉,眼泪已在眼眶里打转。
其实她大可不必如此,我心存感激还来不及。
我早就知道她是女儿身了。
她竟肯为我这个将死之人,揭开隐藏了半生的秘密,这份心意,实在令人动容。
纵使是为了救人,对于一个长久以来矢口否认自己女子身份的人来说,要赤身裸体地抱着男子取暖安眠,那需要多大的勇气与决心?
可那只是我的一厢情愿。对于尚不知南宫燕是女儿身的“挚友韩瑞真”而言,此刻绝不该是这种反应。
这一点,我心知肚明,她亦心知肚明。
她欺瞒了性别,欺骗了我们的友情,就连往日那些回忆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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