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燕摇了摇头，向三番长逼近。三番长则且战且退，始终与她周旋。
南宫燕宣告道：
“我手中之剑，岂会输给你。”
“帝王乃是天命所归。至于庸才……总归是得不到上天眷顾的吧。”
这话比任何短剑都更扎心。南宫燕绷紧了脸，强忍着。
三番长叹了口气，说道：
“家主。你身上已经插了四柄短剑了。你那令人发指的执着，我算领教了，就此罢手如何？你从一开始就不该来拦我的。”
反观三番长身上，却是干干净净。即便如此，南宫燕还是开了口：
“再扛下几柄短剑，你那张嘴是不是就能闭上了？没见过哪个杀手像你这般多话，倒像是在应付女人。”
这是她在气势上不愿被压垮、唯恐被恐惧吞噬而发出的嘶吼。
“……哈哈。”
三番长听了南宫燕的话，笑了出来，随即再度开始奔逃。
南宫燕也死死咬住他不放。他速度虽快，却也没到追不上的地步。
途中，三番长不时撒出暗器骚扰，南宫燕则一一击碎，继续前进。
然而，情况不对。
呼吸越来越急促，几乎喘不上气。
那天比武时，我明明不是这样的。那日的顿悟，我终究没能真正化为己用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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