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都只是南宫燕的一厢情愿,是做不得数的痴心妄想。
万一韩瑞真见到了她本来的面目,谁又能保证他还会留在身边?
说不定,他只会为被欺骗的事实而感到厌恶。
所以这副模样,更是万万不能让他瞧见的。
南宫燕将头发擦干、束起,戴上纶巾,腰间系好腰带。
又将早已洗净备好的衣物重新穿回身上。
“……”
可动作却还是不由得顿住了。
思绪总是不受控制地飘远——幻想着成为他的阴阳蛊。
幻想彼此深深纠缠,只需一方感到痛楚,另一方也能感同身受。
甚至妄想他能全然接纳自己真实的模样。
我究竟是从何时开始,变得如此心神不宁?
为何只要他在身旁,我就总是这般焦躁不安?尤其在他失去妻子的消息传来之后,这份心思便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。
南宫燕像是要强行驱逐这些念头似的,高声宣告。
“洗好了!”
——吱呀。
门被推开了。
里面站着的,是已然恢复男儿装扮的南宫燕。
“人家洗澡呢,你就别在外头嘀咕个没完了,瑞真!”
“连三番长在内,一共八人。”
青月低声禀报。
月夜之下,万虫谋主正昂然立于慧灵谷中。
若问他是如何说动三番长的……万虫谋主声称,自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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