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挂着一个小小的酒瓶。
“啊。”
青月从他怀中退开,想起接下来要做的事,强自按捺住狂跳的心。
虽已在他面前丢过无数次脸,每次却还是紧张得浑身发抖。
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。
他若厌恶呢?若是惊骇呢?
……不管了,先做了再说。
“是酒,掌门。您许久没喝了吧?今日少饮一些。您真的辛苦了。”
“嗯,拿出去……”
但韩瑞真的呼吸,却骤然一滞。
青月心中羞耻难当,可瞧见他眼中翻涌的欲念,又感到一阵酥麻的快意。
她将衣衫微微下拉,将清冽的酒液,倾注在自己精致的锁骨窝里。
直到此刻她才发觉,自己竟能做出这般事来。
她本是女冠,是比丘尼。
此刻却甘愿化为盛酒的杯盏。
这便是她的赎罪。
“……请用吧。”
她看着瑞真眼中神色渐趋危险。
有些害怕,却未曾退却。
心底深处,又何尝不渴望着他能俯身舔舐。
“……掌门,请您享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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