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经很久没像现在这样哑口无言了。
“师父,您可真让我大吃一惊。谁能想到,那位出了名木讷的南宫家主,竟然是位女子?”
我张了张嘴,结结巴巴地回道:
“你……你这话可千万别在燕儿面前说。她本来就为自己长得太秀气、不够像个女子而苦恼呢——”
“师父,我又不傻。我可是洪楼仙啊!连《仙女宫》神功都练成了,难道还辨不出男女?”
“那……那练的大概是什么歪门邪道的内功心法吧?按常理来说,南宫家主怎么可能是女人?”
“咱们不妨细细推敲一番。”洪楼仙语气平稳,丝毫不见动摇,接着说道:
“前任南宫家主求子艰难,这事当年在江湖上可是人尽皆知吧?至少,我是这么听说的。”
“……
“听说那位天生帝王之相的大人物竟无后嗣,当时世人可没少对此指指点点呢。”
自古以来,中原男儿肩上便扛着一种无形的重压,那便是传宗接代的能力。
这就好比在说:‘是男人嘛,总该一发入魂,立马让老婆怀上吧?’大概就是这种意味。
若是生不出孩子,男方总会被骂作“没种的废物”,根本无从辩驳。
“可若是千辛万苦得来的独苗,竟是个女儿……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就算我不说,您心里也该有数吧?”
“……
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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