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她定睛细看,这才惊觉先前架住自己木剑的三柄剑中,竟已有两柄无声无息地断裂开来。
“咳唔!”
“都退下,护法休要鲁莽。”
只见其中一人似是因急于提气护体,操之过急反而岔了气息,此刻正盘膝坐地,慌忙开始运气调息。
马江素身后的泥土地面,竟如被巨梳细细篦过一般,裂开了道道浅痕。
直至此刻,她先前挥剑留下的余劲,仍吹得终南派众人的衣袍猎猎作响。
张泰坤拂了拂衣袖,缓缓开口:
……看来阁下本无此意。
“小、小女发誓,绝非有意为之。”
张泰坤目光垂落,望向马江素身后那层被掀开的泥土;南宫燕也不由自主地看了过去。
这一切……真是我做的?
他沉默片刻,随即用一种颇为古怪的眼神打量起南宫燕。
那眼神仿佛在说:这块榆木脑袋,难道也开窍了?
只见他抱拳行礼,朗声道:“恭喜阁下,这是悟了。”
……悟了?
虽说还得静下心来细细回味方才的玄机,但既然连张泰坤都这么说,想必刚才那一瞬,自己的确是触碰到了某种境界。
毕竟,这般凌厉的剑意,她也是头一回见识。
张泰坤抬脚踢了踢仍瘫坐在地、一脸茫然的马江素。
马江素像是回了魂,眨了眨眼,随即挣扎着起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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