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现在,却让彩霞毫无反抗地咽了下去。
这感觉既像垃圾般肮脏,又充满了矛盾,可为何……却如此令人愉悦?
直到人生最大的快感如潮水般退去,亢奋才渐渐平息,理智重新归位。
我从她湿滑的口中退了出来。
“……咳!咳咳……”
彩霞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她显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我手忙脚乱地拿过旁边的毛巾,对她说道。
“对、对不起。吓到了吧?没咽下去的就……吐出来吧。”
刚才我还完全被欲望支配,此刻清醒过来,才意识到自己做得有多过火。
自己捅的娄子,得自己收拾。第一次就这么没轻没重。
彩霞把嘴里剩下的东西吐在了毛巾上。
“……好涩……”
“对、对不起。”
我用毛巾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。
“啊。”
这时,彩霞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挽起了自己的袖子。
白皙的手臂上,浮现着莲花状的花纹。
是守宫砂。
我和彩霞对视了一眼。
一丝若有若无的、仿佛背德的光芒从她眼中掠过。
我们屏住呼吸,忐忑不安地等待着。
……什么变化也没有。看来,光是……那个,似乎并不会让守宫砂消失。
彩霞笑了。那是与她此刻的媚态毫不相称的、无比纯净的笑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