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时,我看向南宫燕问道:
“要不要一起去放个水?”
“……免了,你这邋遢鬼。”
“邋遢?今天才刚洗过澡的可是你。”
我嗤嗤笑着往外走去。
手里还拎着酒瓶。
月光照亮了小径,找个合适的地方并不难。眼前是开阔的美景,我对着夜色排空膀胱。
过程中还不忘灌上一口酒,这滋味真是神仙不换。
-哗啦啦……
正系着裤腰带收尾,却有人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我背后。
我吓得浑身一激灵,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裤子。
“怎么吓成这样?”
“呜哇,是阿月啊。”
是酒席间一直沉默不语的青月。项圈还挂在颈间,手腕上缠着念珠。她开口问道:
“为什么那么吃惊?”
“……啊,这个嘛,毕竟正敞着那玩意儿呢,突然有人过来当然会吓一跳。”
“男人果然都很看重命根子呢?刚才说要阉掉的时候,一个个都吓破胆了。”
“这、这不是废话嘛。”
我本不愿多想,可她那手飞筷刺穿人胳膊的景象又浮现在眼前。
既让人安心,又让人不安。如今她在我眼里,既美丽又可怕。是因为她现在的表情吗?此刻确实透着几分瘆人。
我像是找借口般嘟囔道:
“……该回去了吧?我想进去把剩下的酒喝完。”
青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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