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……哈……”
泪水盈眶,双眼通红。
柔顺摇曳的发丝,满脸脂粉,朱唇一点。
双臂遍布伤痕,连眉宇间都沉淀着哀愁。
‘究竟是谁,把这样一位美人折磨成这般模样?’
“……呃!”
美人?
她的头脑想要拒绝这个念头,身体却已诚实地起了反应。
‘把这样一位可怜人藏匿、欺凌、压迫的男人,到底是谁?’
可怜?
那女人本该是她憎恨的对象,而非怜悯的目标。
眼皮,微微颤抖。
仿佛有新的视野豁然洞开。
正如那男声的质问——这位女子,究竟在男子南宫燕的阴影下,被迫躲藏了多久?
而第一个怜惜这女子的,竟是她最该痛恨的心魔医师。
无论怎样玩文字游戏,那女子终究是她自己。
……也就是说,最先怜悯她内心的人,正是心魔医师。
最先试图守护她内心的存在,也是心魔医师。
南宫燕终于无法忍受这混乱的痛楚,下了决心。
她拿起房间角落水桶里浸湿的布,用力擦拭脸庞。
擦去厚重的妆容。也拂去绵长的杂念。
谁要谁来守护那女人?那是侮辱。不请自来的多管闲事,不过是给人添乱罢了。
那南宫燕已经窝囊得够呛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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