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散了吧。”
歌伎们离去时,南宫燕并未挽留。
她本就不需要她们,先前的种种不过是执念作祟下的徒劳挣扎罢了。
我沉吟片刻,决定稍微刺激她一下:
“一味执着于所谓的男子气概,在我看来大可不必。坦然接受真实的自己不好吗?何必非要硬塞进不合身的衣裳里?”
当然,这话她大概是听不进去了。
南宫燕冷笑一声:“早就说过,我比你更有男人味。”
我也回以讥笑:“体现在哪方面?”
“论酒量我比你大,论性情我比你豪爽,就连哄女人开心,我也比你更在行。”
哄女人?那是自然,毕竟你本身就是女人,最懂女人心里想什么。
可一个连那话儿都没有的家伙,大言不惭地说这种话,只会让人越听越觉得荒谬透顶。
许是我的表情太过露骨,南宫燕挑眉问道:“要不要我证明给你看?”
“怎么证明?”
她手忙脚乱地将餐桌清出一片空地,随即把胳膊肘往桌上一搁:
“掰个手腕,高下立判。”
“哈?”
“怕了?连借口都还没想好,我就已经听见你在打退堂鼓了。”
“让我一个外人去赢武林高手?这也太卑鄙、太不光明磊落了吧?”
“还没比就怕输,所以临阵脱逃,这就叫光明磊落?放心,我不运内力,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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