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靠,你在干嘛?”
我脱口而出的脏话,让南宫燕不由得眨了眨眼。
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随即露出一抹哭笑不得的神情。
“看不出来吗?人家在这儿当店小二呢。”
可真正感到哭笑不得的人,明明是我。
我真是气到不行,鼻子都堵了,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干笑。
听说人被气得发疯时反而会笑出来,今日我算是头一回见识。
我气得嘴皮子直发痒,简直要憋疯了。
喂,你这死丫头。我当初拼死拼活挣来的钱,全都交到你手上了,你凭什么在这儿当什么店小二?
干这行能挣几个子儿?累死累活一年,能攒下一两银子吗?
我可是成箱成箱地给你送金子啊!那些钱都被你塞哪儿去了?为什么要来受这种累?
我死死压住心头翻涌的火气,嘴里却泛起了苦味。
我用力咬住下嘴唇,几乎要将其咬破,随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抓起酒瓶便猛灌了一口。
“……呃呼。”
一品杜康酒顺着喉咙一线入腹,那股灼烧感总算让躁动的心绪稍稍平复了几分。
然而南宫燕似乎依旧看不惯我的态度,她眯起眼睛,不悦地问道:
“你到底在发什么疯?没见过人家干活吗?”
——咚!
我粗鲁地将酒瓶顿在桌上,吓得南宫燕身子一颤。
南宫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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