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素岚整整一天都在发烧。
倒不是感冒引起的发热,而是从她肌肤底层升腾而起的,乃是层层叠叠积压已久的欲念余温。
韩瑞真指尖的轻触、手臂的曲线,乃至那平稳的呼吸声,所有这些细枝末节都成了引火的干柴,将她内心焚烧得滚烫。
各种怪诞的妄念也随之不断滋长。
只要一想到他会像从前那般将自己彻底揉碎、摧毁,想到自己在他身下崩坏沉沦的模样,她未曾被人触碰过的大腿内侧便泛起一阵刺痒般的酥麻。
对于那股从下腹升起的灼热,她唯有凭借意志力强行按压。
韩瑞真也在压抑着同样的感觉吗?
世人都说男子比女子更难耐焦灼,可韩瑞真竟毫无波澜,让人分不清真假。
反正她本就不懂男人,便只能耐着性子,一点点增加合欢草的剂量,直到韩瑞真出现反应为止。
她的身子越是焦躁难安,药量便随之加得越重。
无论如何,她比谁都清楚,能化解她体内这股诡异燥热的,唯有那一个人。
所以,若想终结自己的痛苦,就必须先斩断他的理智。
然而,这个过程不可谓不煎熬。
每当他靠近,她便觉得呼吸凝滞,指尖微颤;
当他身上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鼻尖,她更是感到一阵神魂颠倒。
好几次她都险些先行崩溃,全凭“唐家大小姐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