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剑本非凡铁,怎堪如此雄浑的内劲挤压,顿时嘎吱作响,似在悲鸣,但清月毫不在意。
少阳剑法本是以柔克刚、借力打力、寻隙而入的剑法。
然而此刻她手中的剑却弃了所有灵动,只余下雷霆万钧之势,当头痛击。
昙慧虽勉强接下了清月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,但清月能感觉到,他也开始有些吃力了。
毕竟凡胎肉体,纵使修为再深,被木剑实打实地击中,也绝无可能不痛。
许是到了极限,昙慧猛地探出左掌。
清月仰头避过这一掌,看也不看,凭着本能向左侧空档挥出一剑。
——噗呃!
一声闷响,那股透剑而来的触感令人心旷神怡。
清月带着微笑,稍退半步拉开距离。
……果然,暴力令人愉悦。
“哈啊……
将胸中郁气尽情宣泄一番后,清月看向昙慧。
——滴答……滴答……!
鲜血正从他的鼻中涌出。
然而昙慧的脸上却不见半分波澜。
不愧是“少林的未来”,直至此刻仍保持着那份惊人的平静。
清月心中忽地一动,开口问道:
“昙慧师父,贫尼有一事相询,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“……请讲。”
“师父是怀着怎样的心境,去承受这苦行的呢?”
这是她真正想问的话。
同为中人,她实在好奇,眼前这人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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