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子汉……是不能哭的。”
南宫燕喃喃重复着父亲昔日的教诲。
‘心志要更加坚毅才行,这无情的江湖,可不会对你有半分怜惜。’
“这无情的江湖……何曾对我有过半分怜惜。”
她的声音渐渐染上了颤音,眼眶却干涩得落不下一滴泪。
她只能咬着牙,硬生生把那股酸楚一次次咽回肚子里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。
南宫燕的喃喃自语在空荡的房内回荡。
此刻,她身旁空无一人,无人慰藉,亦无人扶持。
本就不该有所奢求。
身为男子,尤其是身为南宫家主,绝不可将这般脆弱示于外人。
所以,必须重新站起来。
必须再次投身修炼。
哪怕是为了那位全心信任自己的资助者,也在所不惜。
“呃……咳……
可身体却在抗拒。
她实在不愿再为了这些毫无意义的举动去折磨这具躯壳。
然而,那种“必须自虐”的强迫念头依旧如影随形,苦苦折磨着她。
南宫燕指尖骤然发力。
不知何时,她已解开了缠绕在手臂上的绷带。
绷带之下,尽是触目惊心的伤痕。
明知不可为,连自己都无法理解这份扭曲,她却又一次重复了那个动作。
“唔……!”
南宫燕竖起指甲,狠狠划向自己的手臂。
有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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