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海听完她的剖白,沉默片刻,随即放声大笑。
那笑声听在青月耳中略显刺耳,仿佛是在嘲笑她的痴愚。
“失礼了,非是讥讽。只是未曾想,你心中竟藏着如此炽热的火种,令我有些讶异罢了。”
“的确,若要论佛门弟子的心境,你的色彩还是太过斑斓了些。”
“所谓苦行,本就是要在这红尘中,一点点抹去自我的本色啊。”
青月答不上话来。
“青月啊。”法海的声音再次沉静下来。
“其实还有一个办法。那便是还俗,自废丹田,斩断筋脉,从此脱离峨眉派。”
……!!
法海答得太过干脆痛快,反倒让青月惊愕不已。
她原以为对方会像处理无月那件事时一样,又要搬出一堆陈腐的大道理说教,谁料他竟毫不避讳地给出了这样一个答案。
“若真如此,挡在你面前的障碍不也就随之消失了吗?人只要活着,路总归是有的。即便废了丹田、断了筋脉,终究也不是死路一条。
倒不如说,这样反而能让彼此重新寻找各自的人生。倘若你心中认定,与他共度的时光远比至今为止所付出的一切牺牲都要珍贵,那么选择这条路,难道不也是一种活法吗?”
……
这时,法海压低了嗓音。
他原本低垂的眼帘微微抬起,目光直直地投向青月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