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我都说服不了你们的这群人,又拿什么去说服其他人呢?”
他们实现不了她的愿望。因为那绝非染血便可达成的愿望。若真有那种可能,青月恐怕早就亲手染血,去将它实现了。
青月不想看到韩瑞真看向自己时眼神发生改变。她太清楚他厌恶什么了……而眼前这些人,恰恰是韩瑞真最痛恨的那一类。
独孤真默短促地吐出一口气,指尖拂过垂落的刘海。
气氛变了。接着响起的,是一个三十多岁中年男子那沉淀已久的嗓音。
……真是奇怪啊。”
他从小溪对岸迈步走来。青月也随之挪动了脚步。
“确实古怪。灵泉也是这么说的,但我亲眼所见,只觉得更加诡异。看你的行事作风,早就该与峨眉派分道扬镳了,为何还要如此苦苦支撑?”
青月没有回答。
……莫非是个喜欢受苦的变态?还是说……嗯。”
独孤真默摩挲了一下下巴,随即看向青月,嘴角扬起一抹笑意。
“原来如此。看来,是有个能让你甘愿留下的‘什么东西’,已经在你身边了吧。”
目睹自己最脆弱的软肋被揭穿,青月心中杀意瞬间翻涌。
他绝不能容忍这群人的獠牙指向韩瑞真。
呼嗡……!
然而杀意刚起,独孤真墨的身影便已掠至远处,稳稳落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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