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离开的这段日子里,我一边手头忙着硝制皮衣,一边脑子里忍不住琢磨起她突然消失的两种可能。
第一种:她就这么放我一马了。
字面意义上的“放行”。想必是觉得我如今既已作为一家之主,便该给我留点私人空间。
这也算是她特有的一种体贴吧。
大概就是在说:“恭喜啊,张掌柜。往后你可要幸福美满地过日子。”这般祝福的话。
至于第二种……
……
手底下的动作猛地一顿。
第二种可能:她是真的快要气炸了。
光是脑补那个画面,就足以让我毛骨悚然。
虽说当初我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才狠心做了那事,可真当对方反应如此诡异时,我还是忍不住吓破了胆。
这就好比一只被逼到墙角的老鼠,抱着反抗的心态狠狠咬了猫爪子一口,结果抬头一看,那只猫正转动着诡异的眼珠,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盘算——大概就是这种绝望感吧?
我原本期待的反应,不过是她知难而退罢了;可眼下的气氛,倒像是她在琢磨着“该怎么弄死你”。
……呵。
我还能怎么办?
是你让我那么做的,我不也全都照办了吗?
我早就说过,打死我也不想跟你们这些武林人扯上半点关系!
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,你居然能对我的所作所为指手画脚、全面管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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