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南宫燕崩溃意味着什么,我却只能干瞪眼,这种无力感简直要把人憋死。
就在这种节骨眼上,这死丫头还在那儿跟我闹别扭、使性子……
当初我不该放任不管的,她是真的记仇到现在啊?就这么不甘心吗?
可话又说回来,渴死的人,哪有资格嫌挖井的姿势难看。
我深吸一口气,端正坐姿,无比郑重地问道:
“小姐,当真……毫无转圜余地了吗?”
大抵是见我态度恳切,她脸上的戏谑之色终于褪去了几分。
唐素岚沉吟良久,神色几度变幻,终是把手探入了袖中。
……刹那间,一支发簪的尖梢,隐约从袖口露了出来。
她指尖摩挲片刻,脸色骤然沉了下来。
……不要。这次人家可是真的生气了。
话音刚落,她冲着我的锅里“呸呸呸”轻吐几口唾沫,随即转瞬无踪。
呼。
就是这最后一口唾沫,彻底烧断了我理性的弦。
我霍然起身,径直走向那辆堆满家当的行李车。
翻找间,一枚薄铁打造的圆环手镯映入眼帘。
老是想喂我吃唾沫?看来那位毒王还真是把“艺术养女”这套玩到了极致啊。
忍?老子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。反正再不出手,那丫头这辈子都这德行了。
嘎吱嘎吱……!
我手下发力,将那铁镯生生揉捏变形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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