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队的事……果然是兄长的手笔?”
韩瑞真轻叹一声。
“我说过,这等心意让我负担。我说了不必报答,最厌被人情捆绑。”
“……呃,贵人……”
韦昌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唾沫。
可上头既有严令,他不得不从。
更何况,此事若办得漂亮,在豪文门中争个门主之位,也非难事。
这险,值得一冒。
“可、可是……魏天商那件事,不是帮上忙了吗?”
“我就知道你会这——”
“——不,不是要提什么要求。也不是强迫您。只是……想在我们豪文派彷徨无措时,能否向您稍稍请教些高见罢了。”
“……”
听到这话,韩瑞真的态度也缓和了些。
确实,比起开口求人化解心魔,只说请教意见时对方的反应是不同的。
想来也是,化解心魔一事,怕是难如登天。
“话说回来,您究竟是如何知晓魏天商之事的?您说的那个地方,确实有白蛇玄的手下在与魏天商的商队往来……您怎会知道得如此详尽?”
“直觉罢了。”
韩瑞真随口敷衍道。韦昌也没打算继续追问。
这人藏着掖着,反倒更显深不可测。
他究竟还知道多少事情?
该不会……连中原武林的运转法则都了然于胸吧?
谁会是下一任天下第一人,又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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