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并非爱慕。若非要我说个缘由,只因他是我唯一的知己,我才这般珍视罢了。”
“……
青月如今口齿伶俐,再无半分滞涩。这也是她变化的又一铁证。不知为何,向掌门人陈情竟不再像往日那般如履薄冰。
“掌门人应当知晓,我在峨眉山中向来独来独往,与师姐妹们始终格格不入。”
“青月啊,那只是——
“您不必多言。我也已决定不再介怀。我算是明白了,人未必非要在门派中结交挚友,哪怕只是身处那集市烟火之中,便足以慰籍平生。事到如今,我也不必再瞒您:若非多亏公子相助,我心中的‘心魔’断无化解之日,这一点,我无法否认。”
掌门人的瞳孔骤然收缩。显然,“心魔”二字令她震动极大。
“……虽是幸事,可这也意味着,你已对他情根深种,不是吗?青月啊,我曾无数次告诫过你,女子若对男子动了真情,终究只会落得一身伤痛——
“您看,您这不又说了吗?”她轻声打断。
“……
掌门人沉吟良久,终是抛出了那个致命的问题:
“若是瑞真公子要与旁人缔结良缘,你可还能真心道贺?”
——咚。
心脏处猛地传来一阵剧痛,令青月险些连脸上的平静都维持不住。那痛楚之深,甚至令她感到几分荒谬的诧异。
韩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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