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,干脆给这小家伙取名“青月”得了?说实话,光是想想就觉得解压。
到时候一边啪啪拍着青月的屁股,一边吆喝着催它快走,岂不痛快。
……
……打住。
这念头要是露了馅,我可是真得把命搭上。
还是趁早收收心,别越界了。
……呼。
话说回来,等回了峨眉山,又得跟青月玩那一套了。
到底该玩点什么好呢?光琢磨这一桩,我就觉得脑仁都要炸了。
对我来说,能玩的花样虽多,难就难在如何拿捏那个微妙的分寸。
那家伙整天也不知在不满个什么劲,总是气鼓鼓、爱答不理地凑过来,想随时猜中他的心思可真不容易。
嘴上说是“气鼓鼓”,可一旦真把他惹毛了,他是真敢砍下我的脑袋,这才叫人脊背发凉。
……我这一生,过的也尽是些稀奇古怪的关系啊。
万万没想到,我钟爱的这位 sm 玩家,竟有朝一日会反过来将我死死拿捏。
……或许,也未必吧?
说穿了,没准我这条命,恰恰就是靠着这点念想才吊到今天的。
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,韦昌已经付完了驴钱,马贩子也将缰绳交到了我手中。
我们牵着那头矮壮结实的小毛驴,走出了马厩。
我和韦昌一路闲扯着,远远便瞧见那位大叔正等在那儿。
郭杜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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