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非名门正派出身,言行举止间更是毫无礼数可言。
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粗人,装起在乎百姓目光的样子来却是有模有样,仿佛只要嘴上说说、面上做做,便算尽到了本分。
虚伪,做作。
这便是青月对墨龙的评价。
“快向那些特意赶来一睹我们风采的人们致意啊。”
“我们这些只会舞刀弄剑之人之所以能存活于世,多亏了有那些替我们耕作的百姓。务必时刻心怀感激。”
“若有机会,真想通过比武让大家都能开心一番呢。”
青月本就厌恶那些动辄对她评头论足的百姓,而墨龙那副只顾着讨好他们的模样,在她看来更是没心没肺。
墨龙之所以能说得轻巧,全因他无门无派。
正因他的个人荣辱牵连不到门派声誉,才能活得如此洒脱,即便真出了岔子,也无需看任何人的脸色。
可对青月而言,每一步都如履薄冰。
成都城内人山人海,众人蜂拥而至,缠得她心烦意乱,索要无度。
有人求她摸摸孩子的头,有人求她给婴儿取名,有人想与她握手,有人想一睹她的招式,甚至还有人想见识峨眉派的独门绝学……诸如此类,不胜枚举。
身为峨眉派比丘尼,无论对方提出何种要求,她都只能报以微笑,这也让那些刁民越发肆无忌惮,专挑刺耳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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