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阵发窘,赶紧把头扭回前方。
周彧这老哥到底什么时候来啊?
不管是这屋里的氛围、桌上的酒菜,还是这妓女的……身段,怎么看都砸了不少银子吧。
寸阴寸金的时候,把这大好时光白白耗着算怎么回事啊。
……这趟肯定死贵,我也该回回本才对吧?
再说周彧也让我自己随便玩来着。
我一半是按捺不住,一半又想起刚才那群妓女的打扮,心里犯嘀咕,便开口问道:
“那个……你这白衣是要一直穿着吗?还是说等会儿会稍微脱掉点……”
“……呵。”
一声轻嗤钻进耳朵。
简直像是在问“你这白痴在胡扯什么?”,羞得我脸红到了脖子根,慌忙把头又转回前方。
……干嘛花钱找骂挨啊。
不对,难道这也是一种戏码?
欲擒故纵的人设?高冷猫系的感觉?
嗓子眼直冒火。
一眼瞥见一只高档的瓷瓶。
一看就是装酒的瓶子。
我刚想自己动手倒酒,但又强把心思拽了回来。
……花了钱来青楼,总不该沦落到自己给自己倒酒吧。
都跑来青楼了,要是干坐在妓女旁边自己倒酒喝,那也太像个窝囊废了。
“……那,倒杯酒来。”
妓女僵了一下,慢慢把手伸向了酒瓶。
我在心里暗暗点头。
对嘛,就是这么个路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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