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忌惮,互相留一线,才是这行当的生存法则。
张耙脸上堆起慈祥的笑意,双手抱拳行了一礼:
“欢迎光临云梦楼。敢、敢问阁下大驾光临,是有何贵干?”
对方要是个断袖的倒还好了,大可以说自己是来寻欢作乐的。
退一步讲,就算是单纯来喝酒的也行啊。
……
那名身份成谜的武者一言不发。
张耙硬着头皮,从嗓子眼里挤出几分胆量,试探着问道:
“那个……您能否先将面纱摘下——”
“不必。”
声音魅惑,宛如妙声入耳。
但比起嗓音,更让张耙胆寒的,是对方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自信,让他那点刚鼓起的勇气瞬间萎缩。
看来果然是个顶尖高手。而且听这语气里的火药味,对方似乎有些恼怒。
“请、请问……在下能为您做些什么吗?”张耙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男人……”
“啊?”
“我在找一个男人。听说他可能会来这儿。”
“该死。”
果然被张耙猜中了,这是最棘手的状况。
你想想看,要是那种一眼就能看穿的软弱平民,大耳刮子扇走也就罢了。
堂堂正正地面罩遮容,又大大方方地手握长剑,这般人物谁敢造次?
单是对方身上那股非同寻常的气魄,便已令人侧目。
只需瞧瞧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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