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且在街巷间信步慢行,侧耳倾听,缘由很快便探知了一二。
‘那位……会来吗?真是让人好奇啊。’
‘若是墨龙能现身就好了。’
‘有信剑呢?真想一睹灵泉道长的风采。’
‘要我说,还得看我们峨眉派的千年花。哼,既然连毒凤都折在她手里,也是时候赐个正式的绰号了吧?’
听到这些,青月不禁皱起了眉。
若不是为了韩瑞真,她本不必挤在这熙攘的人群中受罪。
那个人究竟有何能耐,值得闹出这般动静?
尤其是这些俗人将她视作消遣谈资的模样,让青月心生厌恶。
她心里清楚,这些人的评价将决定她的地位;随之而动的,还有掌门的期许与她在师门中的处境。
不知从何时起,“表现优异”已成了青月的本能。
一旦辜负众望,掌门、长老乃至师父都会大失所望;而那些从未有过半句好话的师姐妹们,更会趁机对她极尽嘲讽。
她一路狂奔至此,初衷绝非如此。可猛然回神,却发觉自己已身处悬崖之巅,危如累卵。
这一切,她心里都明白。
中原人其实没什么特别消遣得起的乐子。
喝酒要钱,逛窑子也要钱。
对他们而言,唯有武林中人的恩怨情仇,才是这等无需破费、男女老少皆能津津有味的消遣。
青月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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