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现在,可以说了吧,家主。”
唐赤天来峨眉山,已有数日。
他这般静默,且亲身到此,必有缘由。
若仅为问候,一纸书信足矣。
若仍不足,遣人传信亦可。
然唐赤天亲身至此,其意绝非仅是寒暄。
沉默片刻,唐赤天微微苦笑,终于开口。
“不过是,想见见事态你罢了。”
对这玩笑,无月事态只是回以微笑,并未接话。
唐赤天见状,面上笑意也渐渐敛去,神情归于沉静。
“……其实,是件曾简短提过的事。还记得比武么?那时我们之间简短的对话。”
“关于心魔的对话。”
他点了点头。
“……事态。或许,我们这些旧时代的残物,正在践踏新生的嫩芽。”
“嗯……?”
“……武当的灵泉,你可知晓?”
“灵泉……可是那位有信剑?听闻剑尊前辈对其格外爱惜……”
当今“剑尊”称号的持有者,正是武当的一位高人。
唐赤天便是此人。
“……那孩子,曾有心魔缠身的传闻,你可记得?他,失踪了。”
“嗯?”
无月事态默默放下了手中的茶杯。
正如他曾为青月担忧,也正如灵泉与青月同是武林后起之秀,这绝非可以等闲视之的消息。
“说是失踪,或许略有不当。他并非全然无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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