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你的师姐妹是干什么吃的?让她们自己想办法去拉赞助啊。没了你,她们就什么都做不成了?”
“……”
“而且,你跟你那些师姐妹,关系本来就不怎么样吧?刚才你亲口说了,不想回到她们身边去。”
青月被逼得无路可退,只好转移话题。
“……四川唐门的人,也都在等着——”
“——你为什么总要看别人的脸色?”
终于,韩瑞真带着不耐烦的语气,把情绪一股脑问了出来。
“……啊?”
“看我的脸色就好。说想延长这场‘游戏’的,不正是你吗?”
……可是——
——还要争辩吗?
……
迄今为止你听从我的命令,也并非出于什么理由吧。
……
别去。
这是一句剥去了所有名义与义务的话语。
正因没有理由,所以分外轻飘;也正因如此,才格外沉重地敲击在心。
在无需比武的千百个理由中,这是最不合常理,却又最能抚慰人心的一句。
“别去,青月。”
因为是命令,所以可以不比。
不必思考,只需服从命令即可。
青月漏出一丝恍惚的苦笑。
与此同时,身体轻颤,挂在眼角的一滴泪终于滑落。
以此为开端,泪水仿佛挣脱了所有束缚,接二连三地滚落下来。
像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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