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挥手送走了那几位乞丐大叔。他们步履蹒跚,满脸幸福地唱着歌渐行渐远。要说谁活得最洒脱,非这群大叔莫属了。
……嗝。
虽然我也灌了不少黄汤,醉意上涌,但还远没到能松了那根救命弦的地步。
确认大叔们已经走远后,我手忙脚乱地锁好店门,抓起之前塞进箱子里的那套武服,颤抖着手点燃蜡烛,随即打开了地下室的大门。
究竟过了多久?两个小时?
简直要疯了。
虽然是不小心搞成了“放置调教”,但没有达成一致的放置,本质上就是暴力。
这甚至都称不上是“放置调教”,纯粹是我把她给整惨了。
评分修正:从 90 分直接暴跌至 10 分。彻底完蛋了。
我一边往地下室走,嘴巴一边张张合合,却发不出声音。总得喊她一声吧,可该叫什么呢?
青月小姐?
清月?她该不会把这也当成游戏的一部分了吧?还是说,她其实正在气头上?
这得看她的态度,我再决定该怎么开口。
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
我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板楼梯往下走。
随着烛光驱散黑暗,地下室里的景象逐渐清晰……
她就在那儿。仿佛在向我证明,这一切都不是梦。
清月。
刚才还没注意,此刻她正蜷缩着身子,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内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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