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……谁允许你……随心所欲了?”
“嗯?”
清月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吓得一激灵。
韩瑞真却装作没听见,反而将上身凑得更近了些。
清月这才慌慌张张地想要圆场:
“啊,不……我是说……”
前夜的记忆与感受瞬间涌上心头,鲜活如昨。
那个像宠物般温顺听从指令的自己。
那个被封住口唇、绑住手腕、袒露胸襟,姿态怪异又变态的自己。
那具被冷水浇淋、肆意戏弄的身体。
在那一切境遇中所感受到的钻心耻辱。
只要神智尚存,就绝不会再想经历第二次。
……
“……小姐?”
清月终究还是明白了,韩瑞真的提议才是眼下最合理的解决之道。
明明是她自己都没敢先开口,对方却主动提出会将一切忘得干干净净。
包括她那副可怜兮兮流泪的模样,甚至像孩子般依偎在他怀里的姿态,全部抹去。
倘若她并非峨眉派那位传说中的“千年花”,而只是个寻常女子,或许这一切都无足轻重。
可她背负着整个峨眉派的威名。
她所受的屈辱,直接关系到整个门派的荣辱。
“听说那千年花一副狼狈相,在男人怀里哭呢。”
“还说是故意卖弄身姿来着。”
“连千年花都那样,其他人可想而知了。看来全都只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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