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镇山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而坐在璩紫凝身旁的陆婉儿,此刻已经面红耳赤,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绯红。
她低着头,几乎要将脸埋进胸口里。
双手在桌布下面紧紧抓着什么。
整个身体绷得紧紧的,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,却止不住那轻微的颤抖。
晚宴终于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。
侍女们鱼贯而入,开始收拾残羹冷炙,撤下银盘碗碟。
璩紫凝和陆婉儿依然坐在原来的位置上,一动不动。
两人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鬓角的发丝被汗水打湿,紧紧贴在脸颊上。璩紫凝的背脊早已被汗水浸透,薄薄的衣衫贴在身上,勾勒出因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的曲线。陆婉儿更是面颊潮红,双眼微微失神,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,指尖死死扣着桌沿。
而她们面前的碗筷,几乎没有被动过。
一桌珍馐,从始至终无人问津。
对面的陆镇山也同样没什么食欲。
他面前的酒杯里还剩大半盏酒,筷子整整齐齐地搁在碗沿上,碟中的菜肴也只夹了一两筷。他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,目光在妻子和女儿之间来回逡巡,眉头锁成了一个深深的“川”字。
与这三人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坐在主位上的凌千梦。
她姿态优雅地放下手中的银筷,拿起餐巾轻轻擦拭了一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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