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剑宗营地内,璩紫凝斜靠在软榻上,手中捧着一杯清茶,却半天没有饮上一口。她的目光有些涣散地望着帐帘外透进来的光线,心神不宁。
这几日她一直待在天剑宗营地中养伤,虽然她与自己丈夫陆镇山同为灵墟境中期的强者,但之前陵山城那一战,她受了不轻的伤,体内经脉多处受损,灵气运转远未恢复到全盛时期。
自己倒还好,还能勉强稳住伤势。
只是自己丈夫——陆镇山近期才从昏迷中苏醒过来,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脸色苍白,气息虚浮,还需要长时间的调养才能恢复元气。
想到这里,璩紫凝轻轻叹了口气,抿了一口灵茶。
茶水温润入喉,却怎么也压不下体内那股隐隐窜动的燥热。
这已经是第几天了?
自从之前身体受到那股淫毒侵袭之后,虽然毒力已被驱除干净,但那该死的副作用却一直纠缠着她。每到入夜时分,她便感到一股难以言说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,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,酥酥麻麻,让她浑身发软。
前几夜,她实在忍不住,拉着自己丈夫一次又一次地折腾到半夜。
可陆镇山本就虚弱,被她这般索求,才三四日功夫,便已经有些力不从心,昨夜甚至草草应付几下便沉沉睡去,留下她一个人翻来覆去地难以入眠。
璩紫凝放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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