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教女人见他终于安静了下来,这才缓缓松开脚,后退了半步。
“你母亲被一个神秘人救走了。我察觉不对劲赶去查看时,你父亲趁我不注意挣脱束缚逃了,应该用了什么秘法。”
陆麟州从地上缓缓爬起来,脸上还带着一道地板的红印,却已经不敢再造次。
他低着头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咬着牙,声音低沉地问道:“那现在……怎么办?”
魔教女人转过身,背对着他,走向窗边。
“既然是合作,我自会体现出诚意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:
“你大哥……我们已经帮你解决掉了。”
陆麟州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快意。
那个从小到大压在他头上、家族寄予厚望、父亲眼里只有他的大哥——
就这么……死了?
魔教女人没有理会他内心的波澜,继续说道:
“明天,我们会向外界宣布,你继承陵山城城主之位。”
她转过头,月光映照着她那双冰。冷的眸子:
“今晚,我会去看看,城里有哪几家……敢反对你。”
她说到这里,嘴角微微勾起,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:
“我帮你,一个一个,解决了。”
魔教女人说完,转身便准备离开。
当她路过桌边时,忽然停下脚步,随手将一只巴掌大小的青色玉瓶放在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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