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啊——"那一声长吟从她喉咙深处翻涌上来,不再是被压抑的、不再是被掐断的,是一声完整的、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、带着十六年重量的一声嘶哑的哭喊。她的眼角涌出新的泪水,大颗大颗地滚落,混着她脸颊上的汗水和潮红,在月光下像一串被砸碎的水晶。
她高潮了。在他射入她体内最深处的同一瞬间,她的身体从内部被那道热流点燃了。
张正伏在她身上,额头抵着她的肩窝,呼吸粗重而急促。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,感受着她那些痉挛的软肉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、一下一下地裹住他半软的棒身,像在把那些注入的热流一点一点地吞咽进她自己的身体。她的腿搭在他腰侧,垂落的脚踝轻轻蹭着他的背,冰蝉丝裤袜被撕开了一道口子,边缘参差不齐地卷着,露出她小腿内侧一小片白瓷色的皮肤。
她在他身下慢慢平静下来。呼吸从急促拉平,变成绵长的、带着一丝鼻腔轻哼的吐息。她的睫毛合拢着,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,在月光下泛着碎银般的光。嘴唇上那三道交错的齿痕渗着新的血珠,但她的眉心是舒展的——那层常年覆在她眉眼之间的、像冰雪一样冷硬的疲惫,在这一刻像被春水冲开的河面一样化开了。
张正慢慢抬起头,看着她的脸。月光从窗纸外落进来,把她那张绝美的、此刻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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