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病的突如其来。
她眼睛红了,脸红了,耳朵也红了,嘴巴一张一合喘着气,哀求似的呻吟,周崇礼自然知道她是什么情况,眉头轻皱,不是说她身体好了很多?
周崇礼顾不上这么多,一只腿抬起来死死压着她踢着座椅的腿,他哄戚月亮已经驾轻就熟,低声:“月亮,忍着点,没事的,嗯?”
后座一团凌乱。
情潮发作的又凶又急,戚月亮想自慰,这是周崇礼减少见她次数之后的办法,小穴好痒,奶子好胀,可是周崇礼抓着她的手,肌肤触碰的接触面太小,他半个身子压着她,极为亲密的距离,但隔靴搔痒,更加欲求不满,委屈的难受。
她眼泪几乎要掉下来:“哥哥,好难受,我……我不喜欢你了。”
周崇礼并不在意她的泣言,只是没有空闲的手,他只能低头,亲到她眼角的湿润:“乖一点,月亮。”
他自知犯了错,戚月亮听不见,怎么可能听见他哄他,但是现下也没有别的办法,只好又亲亲她的脸。
戚月亮忍耐力非常好,但是现在周崇礼这样抱着她,无疑是另外一种催情药,觉得周崇礼亲在她眼角上像击碎她的理智,戚月亮胡乱急切的仰头,她的舌尖舔到他的唇瓣,湿湿热热的,她像奶猫舔奶一样,很快舔湿了周崇礼的唇瓣。
屁股底下周崇礼的鸡巴又热又烫,硌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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