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是那个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、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小荡妇;
也可以是那个,为了守护我,守护我们一生一世的爱情,而甘愿将自己变成任何一个,我所需要的“她”。
我也应该为了她,能变成任何所需的模样。
虽然这一次,我应该愿赌服输,不能内射。
但我还是将她,将我这只独一无二的、可爱的小母驴,操得神魂颠倒。
我一边不知疲倦地来回操着她的“兰香白馒”,和她的紧致后庭,一边还让她自己不断地讲一些,把那没昏过去的苏媚儿和柳清漪,都逗得笑出了声的“驴恨烟笑话”。
“……从前有只小母驴,她最喜欢吃胡萝卜了……有一天,她看到她的主人,也有一根,又粗又长的大胡萝卜……于是,她就……啊……!夫君……!慢点……!要……要被你……操死了……!”
“……从前有只小母驴,她最喜欢唱歌了……可是,她一唱歌,就会……就会,不受控制地,流水……喷精……啊啊啊……!夫君……!你的……大鸡巴……又……又把烟儿的……子宫口……给……给捅穿了……!”
……
烟儿这下看出来了,自己的夫君这是为了遵守“不内射”的愿赌服输,要把她活活操死才罢休……
她只好用那早已被我彻底地操熟了的、温暖湿滑的骚穴,死死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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