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的好夫人,我的……好瑶瑶……你这又是生的哪门子气呀?】
【当初,不是你这个善妒的小醋坛子,死活不让为夫,光明正大地和你的这些‘好姐妹们’,一同嬉戏的吗?】
【怎么?难道,夫人你竟是个深藏不露的绿帽奴不成?就喜欢看为夫,背着你,和别的姑娘,偷偷摸摸地……寻欢作乐?】
【你……!】
冷月被这番无赖的话语,给彻底气得哑口无言了。
那床榻之上的东方暮鄢显然也通过灵魂的震颤,意识到了正妻的“驾临”。
她那张惊慌失措的俏脸上,瞬间血色尽失。
“……钰瑶……姐姐……”她声音颤抖地开口,充满了歉意,“……对……对不起……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……我……我明天……明天就赶回神农谷……我……我真的……只是为了……”
然而,她的解释,还未说完——
鲁聃便狠狠一顶!
“啊……嗯……旬梦……!”
那压抑了数年的无尽空虚与一丝病态渴求的浪叫,终于从东方暮鄢的喉咙深处,不受控制地溢出!
“……不行……!要……要被你……彻底……填满了……!”
她那温婉的脸上,此刻写满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深沉的悲哀。
“……暮鄢……好想……好想我的青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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