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不行!
都是为了“守护”和“爱”!
你这立牌坊的贱狗……真贱啊……
太阳,终于要出来了。
我缓缓地从那张充满了我们六人所有气息的床榻之上,坐起了身。
然后,我伸出手,在那两具昏着的雪白翘臀之上,不轻不重地,各自拍了一下。
“……婉妹妹,清漪妹妹,”我的声音带着一种属于“兄长”的温柔,“……起来吧。”
“……穿好衣服,该回去找筱苒师姐了。”
我们这点破事,要是被大家知道了,非把离恨楼,搅得天翻地覆不可……
到那时,我们该如何自处?
//离恨烟在昨天晚上被诗剑行操得骚穴肿得像熟透的桃子,屁眼也被操得外翻,连嘴唇都肿了。
现在的她连站都站不起来了,只好被诗剑行背着赶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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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却挺喜欢这样。
我将自己软绵绵的、不带丝毫力气的身子,紧紧地贴在他那给我满满安全感的后背之上。
我甚至还在他的背上,故意不老实地动手动脚,将我那同样是被他彻底地征服、占有的柔软素手,探入他的衣襟之内,在他结实的胸膛之上,一次次缓缓地画着圈。
这些犯贱引来夫君一次又一次的警告,但他却拿我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“……姜奴娇!”
他终于还是忍不住,向着跟在我们身旁的“小女儿”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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