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能做什么呢?
我只能将这份足以将我彻底淹没的无边负疚,死死地压在心底。
然后,继续赶路。
于是,这几天,我和诗剑行只能和娇媚二女厮混在一起。
我们四人,组成了一个奇怪的小队。
白日里,我们一同赶路;入夜后,便一同扎营,一同吃饭。
除了睡觉时,她们二人会很有默契地,将那顶大大的帐篷,留给我与夫君二人之外,其余的时间,我们几乎都一同行动。
或许是濮师兄那君子风度的“原谅”,终于解开了她们心中那道最沉重的枷锁,
苏媚儿与姜奴娇灰暗与绝望的脸上,竟也渐渐地多了一丝属于“活人”的生气。
她们甚至,开始有了闲心,去梳妆,去打扮。
苏媚儿会用不知从哪找来的野花,将自己那头紫色波浪长发,编成一个充满了少女气息的可爱发辫;
而姜奴娇,则会缠着我,让我用那已经在天山这操蛋的七天之后,显得有些生疏了的画眉技巧,为她那张天真无邪的俏脸,画上两道和我一样的,诗情画意的淡淡远山黛。
她们甚至还会与我,与我的夫君,开一些无伤大雅的、充满了“一家人”气息的玩笑。
苏媚儿,在这几天彻底地将自己代入了一个“仆人”的角色。
她会抢着为我们洗衣做饭;她会在夜晚扎营时,仔仔细细地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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