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戒律崖”的禁闭,
同样是大部分弟子修行的一部分。
不远处,几名同样是在用着餐的男弟子,在看到这一幕时,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。
他们没有扭动头颅,没有交流视线,甚至看不太清嘴唇的扇动。
但他们确实在用一种,只有他们彼此才能听到的音量,交头接耳着。
“……梅副宗主,当真是人美心善啊……”
“……可不是嘛!若是换做戒律长老,那两个新来的怕是少不得要挨上一顿鞭子了……”
“……要是能被副宗主这般亲自『教导』一番,即便是被打断了腿,我也心甘情愿啊……”
她当然听到了。
弟子们在这严苛得过分的环境里,总是会想出各种各样的邪招。
但她都知道。
那是他告诉她的。
压抑……
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。
她装作什么都没听到。
饭吃完了。
她走回了自己那间闺房。
她的居所,是整个玉剑山之上除了宗主大殿之外,最孤独的一栋小楼。
那小楼,由一种不知名的、通体漆黑如墨的火山岩堆砌而成,飞檐翘角,线条锋利,如同雪地里一柄倒插的、充满了不详与孤傲气息的黑色利剑。
不,玉剑山只有玉剑。
而在那漆黑小楼的窗外,却又倔强地生长着一棵与此地格格不入的、四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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