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我学着那头早已被我亲手斩杀的野兽的模样,用我那早已不再颤抖的、充满了力量的双手,缓缓地掐住了她那天鹅般优美的、脆弱的脖颈。
然而,离恨烟却大失所望。
“……相公……”她的声音突然出现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娇嗔,“……你这……根本,没劲啊……”
她竟主动地将我那早已硬如烙铁的欲望,从她的身体里抽了出来!
“……这也算‘施虐’么?”
紧接着,她便做出了一个足以让我道心再一次彻底崩裂的动作。
她将自己那只小巧白嫩的粉拳,先用腿心泛滥的爱液彻底浸润。
在黏滑的淫靡水声中,她一根一根地将纤长的玉指送入,最终,在我的错愕目光下,将整个小巧的拳头,一寸寸地塞进她的白虎馒头穴里!
“嗯……啊啊……这才是……虐爱……”她的黛青眼眸瞬间上翻,只留下因极致、诡异的快感而颤抖的眼白。
然而,那只本该被死死卡住的拳头,在下一秒,又被她用一种自虐般的力量,狠狠地向更深处推进半分!
【……哈啊……你看……】她的灵魂发出了极致满足、又带着无辜抱怨的呻吟。
【……都怪你……都怪夫君的鸡巴这么粗、这么大……日日夜夜地,把烟儿的里面当成你的专属练功房,狠狠地开疆拓土,反复操练……】
【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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