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玷污了烟儿。
可是……
他们永远也夺不走烟儿的心。
她的心永远守护着我。
守护着我们那早已超越生死的最纯粹的爱。
我心如止水。
魔气,杀意,都好像不存在了。
我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因恶生恶的、看起来比我小,实则却比我大的女孩。
我的心中,只剩下悲悯。
我要医她。
那些本是暴戾的血之碎片,此刻也在这悲悯道心之下,如最忠诚的、也最驯服的奴仆般,在我身侧的空气中,伴着飘落的雪花跳起舞来。
先把悲悯收起来——凡有负债,必有偿赎。
我必须先战胜她,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,最后再谈悲悯,再谈医治!
“她是个婊子!母狗!豚猪!”
娇奴显然已经急了。
“你这木头!为什么不急!都给我去死!”
她不再有任何的试探与“游戏”,那娇小的身体如同出膛的炮弹,带着与她那稚嫩外表完全不符的、大开大合的狂暴气势,向我直冲而来!
她那看似狂暴的攻势,在我眼中,却破绽百出。
我甚至没有动用“临渊”的剑锋。
我只是将无数旋转血晶,如同那血手阎罗一般,凝聚成“血铠”,将其催动起来。
她的每一次攻击,无论是利爪还是魔气,在接触到我身体的瞬间,那片区域的血色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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